九里绘戳了戳它柔软的毛发,想起来发问:“疾光它有的时候喜欢欺负西谷……哦就是外面那个和我一起来的人,可能有什么原因吗?”

医生姐姐头也不回道:“我猜测是性格和性别的缘故吧。”

九里绘:“和性别有什么联系?”

“猫猫这边检查出来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呢。”她改口道,“疾光很喜欢异性,热衷于和女性贴贴,碰到男性会发生同性相斥。”

“同性相斥。”九里绘慢慢复述着,“这居然是个生物学的知识点吗?”

医生姐姐:“偶尔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离开医院,九里绘把疾光扔进西谷怀里给它做脱敏治疗。

在一猫一人用眼神和气势打架的时候,口袋里响起提示铃声,九里绘不禁念叨着:“猫……”

西谷夕将疾光举得高高的:“猫在这里!”

“我指的是音驹。”九里绘翻出手机,“是夜久前辈回消息了。”

“卫辅学长给我推荐了他的排球启蒙老师。据说眼光很毒辣,技巧点抓得非常狠。”

“这样的描述从一开口就帅到不行啊!好想见见看啊。”西谷夕兴致高昂。

九里绘犹豫地查询地图:“可是那位老师她在东京工作,去东京的新干线车票我记得要……”

西谷夕和她一同停下了脚步,四目相对。

粗略一算,两人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因为平时吃饭胃口好,光是餐费就花了不少钱。

而这次宠物医院的挂号费诊疗费疫苗钱更是一口气掏空了二人的储蓄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