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面两个字,西谷夕在内心大声嚎叫,拼尽全力维护着表面的波澜不惊。

“西谷……”九里绘继续叫唤。

可惜挂在他脸侧的两排红色斜杠还是戳穿了真相,西谷夕在一声声前辈中逐渐迷失自我。

九里绘忍不住了:“西谷夕!”

“我在!”被喊了全名,当事人一个激灵终于回神。

“雨停了。”九里绘走出伞下,低头看向干净无痕的路面,“这片地区没有下过雨。”

“居然是局部地区下雨。”她小声嘀咕。

西谷夕习惯性觉得不能让九里绘的话掉到地上,附和道:“是诶,好局部的下雨啊。”

九里绘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他。

西谷夕:“……”

他说了句超级生硬的捧哏!

前面不远处就能看到九里家宅子的围墙。

位于路尽头的拐角处,连接大路,晚上有时能听到暴走族半夜骑机车出来开会的吵闹动静。

西谷夕面对熟悉的地方很有自信,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径直朝着正门走去。

然后,就被九里绘拦下了。

“慢着,有诈。”

“有诈??”西谷夕复述。

九里绘眉头紧锁,锁定大门,伸出手指:“你看,门口的信箱被清空了。”

面对西谷夕茫然的目光,她解释道:“我们家很少会整理信箱,现在都用邮件来联系,往里面放的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要紧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