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折点在他三年级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
同样是「最后」,那天,也是及川彻最后一次参加国中时期的比赛,北川第一败于白鸟泽。
换一句话说,这次的比赛可以将他为期三年的努力与成果概括成了简短的文字:
身处于牛岛若利的阴影之下。
乘车回到学校,与队友们挥手道别,及川彻冷静地把琐事处理妥当,而后站在学校的大门口,转过身。
早已放学多时的校园内一片寂静,教学楼里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渴望挣脱窗户玻璃的束缚,肆意舞动。
及川彻不死心地攥拳,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再次迈步向体育馆走去。
在去体育馆的必经之路上——落日余晖洒到的空旷小道,及川彻见到了九里绘。
她正踩着一架梯子,往那堵许久无人打理的墙面贴起超大的挂布,画的是一张体操经典动作的水彩画。
当然,及川彻没有认出画上的动作属于体操的哪一条分支,还是由九里绘后来和她介绍的。
“不知名学长,请当心点。”九里绘不认识及川彻,出于礼貌这样开口。
及川彻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给明天参加体操比赛结束后回来的队友们,起到一个精神支持上的作用。”九里绘一五一十地坦白,交谈间手中的笔没有停下。
“简单来说就是在她们回体育馆的路上,经过转角,看到这幅画,然后恰到好处地体会到某种快乐和荣誉感,证明我一直有在看着她们。”
九里绘语言组织能力告急,说:“嗯,总之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