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在西谷夕笔记本上看到的内容,再加上西谷夕从来没对她撒过谎的性格,九里绘相信他对待处分的严谨态度是认真的了。
不像她……
校门口距离保安室太近,九里绘把西谷夕推进了教学楼的楼梯间。
“西谷同学有没有听过这样一种说法。”九里绘抱膝蹲在墙角竖起左手食指,“只要无人发现我犯错,那就是没有犯过错。”
西谷夕也跟着一起蹲墙角:“居然…无法反驳!”
“我国中的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班主任罚不准参加部活。等到他下班回家,我就从体育馆二楼的窗台翻进去,继续一个人练习。”
九里绘说:“同部的同学们就算发现了也不会举报给老师,这样就很方便。”
“翻进二楼窗台?!”西谷夕的重点错误,他相当在意地猜测,“难道是像做攀岩运动一样抓着墙壁的突出物爬上去!”
短短一天的相处就让西谷夕重新寻觅到刻板印象的真谛,那就是:九里同学会做的事…一切皆有可能!
“倒也没有那么麻烦。”九里绘垂下手,改成了托住下巴,“教学楼外有一条长廊,只要从教学楼三楼跳到长廊的顶棚上,可以直接连通体育馆,接着bababa……”
分享起不适合对外传授的坏孩子知识!
“原来如此!”西谷夕把它当成跌宕起伏的故事一样听得格外专注。
话题一不留神跑远了。
直到口腔间传来干涩的感觉,九里绘说得有些累,慢慢收住聊天的势头,逐渐察觉到一件事。
那就是和西谷夕相处的时候,她会忘记很多。
忘记自己觉得社交很浪费精力,交朋友麻烦,忘记了她曾经靠一张嘴就得罪过许许多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