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蛋壳」坠下来了。
西谷夕赶紧打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袋,他看着手心的挂件面露迟疑:“这是什么?”
“甩绳子……”
九里绘突然靠过来,和他头发贴着头发:“是体操。”
西谷夕倏地跑出去三米远。
九里同学就、就这么……这么无所谓社交距离的吗!?
接下来又咬咬牙抽了两次,依次是游泳和攀岩的挂件。
体操挂件送给了九里绘,后两只小挂件和西谷夕书包的拉链扣在一起,摇晃剧烈时会产生碰撞的轻响。
他的心情超好,仿佛全然没有烦恼一样踏上回家的路。
只是望见头顶高高挂起的夕阳,西谷夕难免怀念起了一些时光。
夕阳——如果放在平时,他参加完部活,走出第二体育馆,天气好的情况下,一眼就能看到和今天一样的夕阳。
“在想什么?”九里绘冷不丁地开口。
“嗨!?”西谷夕吓了一跳。
在西谷夕毫无察觉的视角中,九里绘一直都在观察他。
把他当成是珍藏品那样,默不作声地欣赏。
这次突然出声,有一部分原因是九里绘想起了天台上她被西谷大嗓门吓到的一幕,如今两人都扯平了。
西谷夕直率地说:“我在想排球的事!”
“有点怀念排球部的大家。”西谷夕说,“新学期一定有很多后辈们加入进来了吧!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性格呢?球技怎么样?”
“升上三年级的前辈们会如何指导我们?我作为二年级的前辈……嘛,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果然还是很期待啊!被学弟们称作「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