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坚信,自己的表情淡漠不经常笑,是生性不爱笑。

回到现实,她快步走进厕所隔间,从制服外套的口袋里翻出西谷夕的手机。

正打算再次拨通电话,一条来自未知联系人的短信几乎是同时弹了出来。

【这里是西谷!今天睡过头了!一醒来就变成了这样!还不知道你是谁,现在我来教室找你!等着别跑啊!】

九里绘茫然地拍了一下脑门:“啊。”

她才刚离开教室没多久。

九里绘的思绪短暂地陷入了混乱,考虑到对方那恐怖的行动力,当务之急应该是来不及回消息了,她一把推开隔间门,冲了出去。

“喂西谷!你跑什么?!又想被停课吗?”碰巧经过的教导主任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还有那名女同学,你是哪个班的?不要在走廊上随意跑动!”

在尽头楼梯口出现的身影,让九里绘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视觉的冲击力。

毕竟一般来说,正常人根本没机会体验用他人的角度看向自己。除此之外便是那份感官和意识的矛盾感。

感官说:嘿,我看见自己了!

意识却说:扯犊子,那压根不是我!

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九里绘擅自停下了脚步,恰好对面也是。

两个因为在走廊上奔跑而被教导主任高声批评的人,此时此刻四目相对,惊愕地注视着彼此的面庞。

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