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条天际线持平,背影和阳光一样闪耀,闪耀得一点都不刺眼,很温暖,必要的时候却能把人给烫死——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听到如此抽象且意识流的形容,久菜和子完全没搞懂她在说些什么。

心脏在乱跳,脑袋混乱得晕头转向,九里绘的精神却在高度集中。

“我似乎能够理解你口中的那四个字了。”她轻轻地说,“我有点喜欢。”

久菜和子一下子打起精神:“一见钟情吗!?”

九里绘一本正经:“见色起意。”

久菜和子露出了痛苦面具:“对不起,小绘,我不该教坏你的……请你千万不要把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

和子:“再不济也该说成缘分使然吧!”

“好吧。”九里绘撇嘴,小有埋怨地喃喃道,“四字熟语实在是太难了。”

何况喜欢就是喜欢,哪来的那么多分类。她心想。

从小到大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让九里绘意识到她口中的「喜欢」大约和社会传统论调上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份「不一样」所带来的特殊感,令她阴差阳错地在一个人身上体会到了堪比探索的乐趣。

先有「喜欢」,接着便会滋生出好奇心,再形成让人想要更加深入探索下去的爱好。

九里绘看似面无表情地在那群男生的队伍旁边擦身而过,竖起耳聆听他们入场前的最后一个话题。

“说起来,明年毕业后西谷打算去哪所学校?”

“乌野!”

“诶,乌野是什么排球强校吗?”

“不重要!”

那么重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