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经拐弯,便会像脱缰的马那样无法挽回,这对于九里绘来说是好事,至少他们成功替她找到了理由蒙混过关。
危机解除,她暗自松了口气,撕了两张笔记本末页的纸,用扭曲的字体飞快写下「今天!身体!不舒服」贴在桌面的左上角,和这具身体的后背上。
以她对西谷夕单方面的了解,先不管日常生活演没演对。总之把所有句子后面加上感叹号准不会有错。
所有该做的都做完了,九里绘起身离开座位。
去洗手间的路上,约摸估计至少有八个人朝着她这里挥手。
同班的、不同班的全部包括在内,那些人为数不多的共同点是:都是男生,并且她谁也不认识。
显而易见,在同性间受欢迎的西谷夕和她有着截然相反的社交属性。
“西谷!”这不又来一个。
「西谷夕」颇为保守地擡起手臂,音量和气势不足地回了一句:“早。”
“?”对方神色愣住,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而后猛然转身,随机逮住一个路人问道,“西谷今天的状态不对啊,什么情况?”
“是发型的原因吗?”
“果然是发型吧。”
九里绘:“……”
同样的话题再次出现了,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轮回演出。
过于玄幻的现状,让需要考虑的事情在短时间内堆积成山,九里绘那为数不多的大脑内存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