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集训期就略显疲惫——这种状态不仅是工作上的,还有精神压力上的。

只是几天没见,他们似乎更萎靡了。

飞机上,杏里在旁边看着资料就闭眼睡了过去,而你也注意到绘心过分苍白的手背上又多了几个针孔。

你小心收好了她手边资料防止打乱丢失,又调整u型枕让她睡得舒服些;同时静悄悄观察绘心的通路情况。

疲惫的成年哨兵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先前意气风发的张狂表情全然不见。

他很快重新戴上,短暂的脆弱状态后又要继续投入战斗。

其实他本可以不来,足协会长当然不会真的让他们踩在法一保守头上指导队伍。

那家伙大概也是人如其名的传统保守、固执己见——要不然国家队能一直没有起色?

绘心看向舷窗外。

飞机已经达到云层上方,一望无际的白色与强烈日光映入他黑沉沉的瞳孔中,每一秒都昭示着离目的地又近了几百米。

他当然不会让这些腐朽的老东西顺心。

“诶——只有我去法国u20国家队吗?”

夏尔指着自己,有些不满。

不出意外,他大概又会是整个u20世界杯年纪最小的中场位置。而参加这种级别的赛事,意味着他要听这个比洛基还聒噪的中年教练制定战术、训话交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