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微侧头戴上,目光扫视两位:“凯撒,我知道你是德国队第一名, 还有这位第二名,但是疏导工作明……”
话没说完就被淹没在他的胸膛里。
你一瞬间呼吸困难。对方的胸肌很扎实, 明明穿着训练服似乎刚下训, 但衣料却很干爽, 脸颊几乎能感受到胸口肌肉的微妙起伏和有力跳动的心脏。
双臂抱得太紧,头部艰难侧过一点弧度,你被迫亲密接触的鼻尖嗅到了一丝湿润的香气。
“……我很想你。”
低沉的德语与耳机翻译过的声线在耳边同步响起, 在这样紧密的拥抱下你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胸腔的振动。
你承认米歇尔凯撒的脸和声音确实很具有吸引力,非常容易令人脸红心跳,但你一半淹没在胸肌中的扭曲五官让你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
“我们没有这么熟吧,米歇尔凯撒。”
你从一半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伸手试图推开他。
“怎么会呢?”他终于松开你,张扬的表情读作惊诧写作愉悦,“我们明明形影不离在一起住了三……”
“好了别说了!”你捂不住他的嘴,只好捂住自己的耳朵,“那边还有人呢!”
你指的是那位德国第二名。
“噢,你说内斯?”
心情颇好的凯撒单手叉腰,大拇指指向后方娃娃脸少年,而后者十分配合地鼓起了掌,一副“恭喜这对新人”的表情。
“他都知道啊。”
“……啊?”你大脑卡壳一秒,终于运算出结果,“你俩一伙的?”
凯撒不置可否,“我们美好的重逢当然要有人见证。”
“…………”
你算是看明白了,内斯是负责捧场的。
揉了揉被胸肌夹疼的半边脸,你对这个花孔雀开屏游戏表达了疲倦,绕开两人准备回卧室躺平。“总之明天才开始疏导,我今天学了一天好累,有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