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缴完了罚金, 和当事人和解协商之后,他才被放了出来。警署的人好心给了我口笼和颈扣,告诉我这种很危险的私人物品一定要看管好, 否则他们下次可就不会再这么温柔地对待他了。
我应声道谢, 手里牵着长长的束缚带带他出了警署, 一出大门就把脸板了起来, 浑身气压压低,半句话也不说。
迪亚哥有些慌乱无措,他戴着的口笼很明显让他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他好几次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挠, 但是一看到我的脸色就怏怏地把手放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让他先进去,然后把束缚带解开扔到了后座,接着进车开车。
他坐在副驾驶噤声, 整个人感觉气势都萎靡了,蜷着背安安静静地坐着, 只是不是看我两眼。
十分钟之后, 他在频繁地转头看我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沙织。”他嗓子发干, 从进去到我把他捞出来为止还没有喝过一口水。
“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保证,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急于保证,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没理他, 他就从后座拽过束缚带往我手里塞:“我发誓, 绝对没有下次了,这次是我太生气了……”
“他和你的合作谈崩了就准备找人去砸我们的店,我正好碰上了那伙人,实在忍不住才……”他说着,因为生气咧开了嘴,牙齿却不小心磕上了口笼,疼得“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