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右手在他的身上。

“请……请等等,先生!”我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谦和有礼地看着我,面上带着平静且温和的微笑,问我:“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海底深处一样没有波澜,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不会显得生疏也不会显得逾越,如果不是仗助跟我说过,我真的就会以为危险只是我对这个人的错觉而已。

不过眼下,明显找一个借口才是最重要的。

我硬着头皮,麻了半天才想出来一个崴脚的借口。

“先生……我总觉得您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就算见过也是上辈子吧,大概。反正我敢肯定我没见过他。

“您是这样认为的吗?”他对我微笑道,“那我真的很荣幸。”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搞得我也十分不确定了起来,我扭捏了一下,还是决定拿出手机,假装成普通的崴脚的搭讪借口。

“一见到你,就总觉得你和我很有缘分呢。”

太阳底下炎热十分,我背后浸湿一片,拿着手机的手有些不确定地微微发抖。

大部分其实是因为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