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体不行,我去年只比了一场赛,钱都拿去买药了,因为要照顾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比赛。”
迪亚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今天本来是想去酒馆里赌一把,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近日来运气一直不错,就想着可能赌运也还行。谁知道那群人那么过分,说我作弊、出老千,不肯承认我赢把钱给我,还、还辱骂我的妈妈……”
“今天雨下得这么大,肯定被子潮了,说不定湿气太重,妈妈的伤口又要发炎……”他的神情很是担心,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回家里。
一路说着,我们就来到了窝棚区附近。
我收了伞,说了一句“失礼了”,把鞋子在外面的稻草垛上跺干净才进了屋子。
迪亚哥早就飞到床边喂他的妈妈喝水了。
窝棚不大,屋顶被迪亚哥垫了瓦块因此并没有漏雨,不过他们家家里家徒四壁,墙壁上白惨惨的,没有像样的家具,甚至连灯也没有。
迪亚哥的妈妈咳嗽了几声,被迪亚哥扶起来,靠在床头喝水。
“来客人了?”
他的妈妈的声音很是轻柔细腻,温婉动听,只不过因为病情变得虚弱,中气不足。
金发从这个女人的肩头垂下,她皮肤苍白到透明,五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明艳动人,只不过常年病痛缠身,现在已瘦得脱了形。
“阿姨好。”我礼貌地说道。
“啊,是沙织啊,”女人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笑起来,“我早前听说你跟dio这小子分手了,还说都是这臭小子把你气走的,没想到你今天还肯来看望我,真是好孩子……咳咳……”
我心里有一点点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