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他揉了揉眼角,“我今天处理了很多事情,非常疲惫,强光会让我的眼睛感觉到很不舒服。”

“好的。”我体贴地放下了手,朝着他的床边走了过去。

因为我现在的外表是斯嘉丽·瓦伦泰,是和大总统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妻子,所以大总统并没有警惕我。我很容易就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轻轻地为他揉捏太阳穴和额角。

大总统闭着眼睛,看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喟叹一声,道:“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体贴。”

“我们毕竟是夫妻,”我毫不心虚地说道,“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摆在那里。再说了,这些天你操心sbr比赛的辛苦我看在眼里,我也想着能为你做一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总统很高兴我的说辞。

他就这样唇角带着微笑,昏睡了过去。

我一口气松了下来。

赫特·潘兹给我的迷药,还真的挺好用的。我暗暗肯定。

紧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掀开他的被子,扒了他的外套,用我的右手在他的胸口摸索着什么。

很快地,感觉到圣者遗体之间的吸引力,圣者心脏在大总统的胸口处渐渐地浮现出来。我飞快地收起圣者心脏,正为难得地顺利喜出望外,准备直接趁这个机会一举做掉大总统的时候,他的床底下突然飞出十几个气球扎成的小狗,那些狗的头部都是锐利的钉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穿了我的小腿。

我咬住嘴唇,忍下一声痛呼。

祸不单行,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里面有人吗?”是斯嘉丽有些犹豫和警惕的声音,“是谁,在我的丈夫的房间里?”

我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