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杰洛两人商量完事情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刚才我甚至特地问了一句杰洛,下个赛程他到底会不会一开始就冲刺起跑,他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我和乔尼叹了一口气,看他这情况,多半是又要起头冲刺了。

我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队友,怎么着也得一起跑完全程啊。

教堂的房间不够,大家都是跟室友同住。因为参赛女性很少,所以我的房间的室友只有一名,我听说就是第十名,是个名叫赫特·潘兹的女人。

我进门的时候,房间很暗,没有开灯。我开门的时候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到了她,她惊诧了一句:“谁?!”

“早见沙织,”我停下了开灯的动作,“你的室友。你在做什么,我可以开灯吗?”

“等一会。”

黑暗中人不可视物,因此会对声音格外敏感。我听出来,这个女人的声音比较偏中性,声线很低,有些沙哑的感觉,但是隐隐还是能够听出独属于女性的清丽。

紧接着,靠窗的床铺上传来了布料碰触的声音,很长很长时间之后,她才闷闷地说道:“好了,你开灯吧。”

我按开灯,这才得以看到赫特·潘兹的容貌。

她有一头桃色的妹妹头短发,干净利落,身材高挑,五官偏中性,深邃清秀。此时她正坐在床上,套着一件白色的外套,桃色的骑装正叠好了摆在床头,上面还放着一顶桃色的帽子。

“不好意思,刚才在做祈祷。”她对我点点头。

“没有关系。”我进卫生间里洗脸梳头,发现了衣物筐里被换下来的裹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