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说认真的,许弯弯又不是傻子,她肯定早就猜到了。”
“是啊。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性格会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我,霰,弯弯,还有你。”
琴酒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两天前的晚上。
他像平时一样在车上眯了一会儿,睁开眼发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睡觉觉得时间过得快这没什么,有问题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些离开车子了的痕迹。
他不可能梦游。
联想到之前那个让他不安的梦境,琴酒知道,他身上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了。
事到如今再掩耳盗铃也没什么意义。如果他所料不错,和许弯弯的情况不同。
他没有那什么身体的人格,在接受了月峰岚的人格移植后,月峰霰差不多完全占据了他的躯壳。
琴酒猜测,或许当年是出了什么差池,所以谁都没有记忆。
在组织的眼里,他就是个失败品。然后,靠着本能他活了下来。
只是思维逻辑,行为习惯等等,却都保留了月峰霰更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月峰霰。
他们两个遇到的情况,真是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琴酒回到了家里,就发现有外人在。
这个人他没见过,但是知道。似乎是和许弯弯一起搞动物救治的,叫……易原広?
“回来了?”
许弯弯一开口,琴酒就觉得有问题了。
“你又出现了。”不清楚易原広是什么人,他只能这样指代。
“这么好分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