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那叫姬金鱼草,花店里经常能看到,只是我习惯叫它柳穿鱼,不过日本好像是很少这么称呼,大概是因为姬金鱼草的名字比较可爱吧。”
“哦……”看起来,她好像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可不行!
“你知道姬金鱼草的花语是什么吗?”结婚两年了,他倒也不至于这种问题都问不出口。
“嗯……”许弯弯想了想,“你很可爱?美丽?善良?伟……大?”许弯弯看着琴酒的脸,更换着形容词,但似乎哪个都不是。
“姬金鱼草的花语是,请察觉我的爱。”他把许弯弯笼在怀里,“你已经知道我爱你这件事,所以以后都不用再收它,谁的都不行。”
“那可说不准……”
“就是谁的都不行!”
“好好,不要不要。”看到他要炸毛,许弯弯不断点头,“好啦,我们是彼此的真爱,谁都掺和不进来。”
听到这话,让组织成员惧怕的冷血杀手这才别别扭扭地安静下来。
“啊,我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回来。”许弯弯看着上面的蝴蝶结,“是你打的。”
“老板打的很丑。”许弯弯能注意到,他很高兴。
“翡翠?”虎鲸?
“嗯……”
“不觉得暴殄天物吗?”这样的材料,雕成这个外形。不要说少见了,她估计以前根本没有。
“你喜欢就够了。”
“哎呀,你还说我,明明你自己就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许弯弯将它放回盒子,又找了个更大的盒子装进去,起身往地下室走。
午睡的屋子里是琴酒的藏品,她的通常都放在刀剑陈列架旁边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