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卤子是真的吃咸了,老头进门就灌了半杯子水,才招呼两人,“这有水,渴了自己喝。”

“我们不渴,我们只想请你帮忙。”

“慌什么啊?”老头打量着两人,“你们的事,很复杂的,而且有的,也说不得。”

“不是定数指引你遇到我们吗?”琴酒也加入了声讨。

“你看,你也急。”老头摇头晃脑,“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两人互相看了看,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两个字:开搞!

琴酒往沙发上一坐,从扶手缝里抠出遥控器就扫台。许弯弯则是在厨房的冰箱里翻出了凉茶和水果。

两人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们……”老头也一下子卡壳了。他们这变得也太快了。

“大爷,我们听说了,你无儿无女。”许弯弯选了个家庭伦理大片,才抬头对胡老头道,“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的女儿儿子,等你以后没了,就来继承你的遗产。”

“不是应该先养老吗?”

“这我们也不能长住……条件实在不允许啊。

“放的久了点。”一边的琴酒吃着水果这样评价,也把不客气贯彻到底了。

许弯弯看着胡老头,“大爷你年纪大了,吃放久的东西容易拉肚子,我们年轻,没关系,就给你都处理掉了。”

这两个人反客为主的还挺快。

“你说说你们俩,这真是不见外了。”老头走到一个神龛前,开始上香。

那看起来他们的行动还是有用的。

老头上完香后走回来,许弯弯觉得他气质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