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弯弯到的时候,村里的人差不多都聚在这里了。两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还有个稍微年轻一点,但也得50岁左右的大叔,和一个像是他儿子的青年人。

“出什么事了?”许弯弯假装不太清楚状况,询问自己这边的人。

“我们是按照顺序,每一家询问对搬家的看法,走到这里却没有人应声,但是听说里面住着的是个腿脚不太好的老人,门又开着,所以就直接进来了,没想到就看到这位老人吊在房梁上。”

他们上岛,打的名头就是想要买岛建度假别墅,所以想要跟剩下的住户初步谈一下搬迁安置的事宜。他这么说,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警察什么时候来?对了,这里属于哪里管辖?”

“好像还是属于东京。”

哦,东京好,东京的警察她都认识。

“对了,法医?”

“在里面。”

许弯弯一进门,就见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扶着梯子,梯子上一个年轻的女性一直嘀咕让他扶稳一点。

“啊,三澄医生,还有久部先生,原来是你们啊。”果然一般的法医也不会到处乱转。上次见面以后,她就调查过,这位三澄医生是个很不一样的法医。

“许小姐?”三澄有些惊讶,下意识就忘了抓住梯子。

“啊!”那个梯子本来就老,a字中间的连接杆没了,三澄这么一滑,就觉得摇摇晃晃,一下子就跌了下来。

“啊!”三澄本来已经抱着头,做好了摔在地上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反而自己好像悬空了。

“哎?”三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被许弯弯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则是稳住了将要砸下来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