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马上扯过来高兴的“父亲”:“那个医生,他家在哪儿?”
“咦,次郎你做什么?”老头还沉浸在身体修复了的欢乐中,“次郎你怎么没有吃药?快去吃啊,对身体很好的。”
“我问你,医生家在哪里!”琴酒可没兴趣再扮演什么太郎次郎的,揪着对方的衣领都快把他提起来了。
“在……在岔路边啊,有大院子的那家。”他当然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狠,但还是给出了具体的信息。
“我觉得通关的关键是这什么医生,不是说每到这个时候就离村吗?”这怎么听怎么可疑。
“赞成。”许弯弯点点头,“但是我还是坚持这不是推理游戏,是动作游戏。”
许弯弯指着一个脸上渐渐爬上深绿色脉络的村民,“或许我们得先打一波怪了。”
变化只在一瞬间,那些原本因为“药”而恢复了活力的人们,现在似乎活过头了,一个个看着鬼气森森的,向着他们扑了过来。
“呜呜呜~”游戏外,客厅里,华强的头卡在了楼梯栏杆上,此时正在挣扎。
“哎呀,你不要乱动。”伏特加抱着它的头调整着姿势,试图把它解救出来。
那个由他保管的断联装置,被伏特加落在地下室他刚才坐着的椅子。
他看不到,屏幕上的pakaka,一改之前撒娇卖萌的设定,站在显示屏的正中间,似是透过屏幕,看向其中一个游戏仓。
“san……”
越来越多的村民变异,甚至方向还有分化。
有的变得个头很小速度快,有的身体膨胀了两倍,变成了大力肌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