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见她她身体一颤没了声响,立刻意识到自己吓到她,赶紧上前安慰:“对不起,吓到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哄了许久见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反应,诸伏景光心想:完蛋了,把人吓坏了。
“奈奈,奈奈!”诸伏景光露出焦急之色,攥紧世良莉奈的手,连声呼唤她的名字。
眼眶中慢慢聚集了泪水,在第一滴眼泪落下的时候世良莉奈终于有了反应,嘴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像是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世良莉奈握成拳头捶向诸伏景光,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你吓到我了,吓到我了哇。”
诸伏景光手足无措地抱住哇哇大哭的世良莉奈,温柔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哭了许久世良莉奈终于哭累了,靠在诸伏景光怀里含糊不清地控诉着他犯下的罪行。“太过分了唔,怎么可以突然讲话呜呜呜。”
诸伏景光低头将下巴放在世良莉奈头顶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听她倒打一耙抱怨自己,随后闷声笑了:“嗯是我不好,下次要抓偷听人讲话的可疑人员时,我应该先通知她一声的。”
世良莉奈感受到头顶嗡嗡的笑声,恼羞成怒胳膊肘戳向“罪魁祸首”的肚子远离他,嘴硬狡辩道:“我、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出来接电话,回去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你竟然还冤枉我,说我偷听,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说到最后世良莉奈底气越来越足,挺起胸膛对上诸伏景光的眼睛。她本来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看她理直气也壮地为自己争论,诸伏景光的眼睛里泛起笑意:“好,是我冤枉你了。”
作为一名卧底搜查官,诸伏景光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身后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