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绑架不醒,现在出门一趟又发烧。
擦干净脸赤井玛丽又擦拭起世良莉奈的手,一根一根的仔细擦拭,和自己的手比划了下,她感叹道长大了好多。
赤井玛丽第一次见到她的女儿是在保温箱里。
那样大的一样箱子里她躺在里面小小一只,小手臂上扎着留置针,鼻子上插着一个管道,身上还贴满了各种检测仪器。
和白白胖胖的小秀吉相比,她红通通的样子像只没长毛的小猴子,胳膊还没有一个成年人大拇指粗。
赤井玛丽不顾腹部的伤口强撑着身子来到新生儿科,隔着玻璃手放在小小的人身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触碰到自己的女儿。
医生说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孩子身体没发育好,随时可能因为感染疾病死去。
赤井玛丽和赤井务武用遍了所有的关系,找到全英国最有名的儿童医生,可医生摇摇头说,没有存活的可能。
赤井玛丽身体瘫软几乎要摔倒,赤井务武及时搀扶住自己的妻子。
赤井玛丽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的手,眼泪瞬间决堤,颤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务武,我们的女儿……”
赤井务武抱紧她,在她金色的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会想办法的,相信我亲爱的。”
赤井务武想起那个被科学界驱逐称为“疯狂的科学家”的男人,费劲心思打听到宫野厚司的电话,不管是要多少钱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他都会满足,终于对方终于答应来到鹰国。
见面那天,赤井玛丽和赤井务武提前一个小时来到约定的咖啡厅,紧张地东张西望。
赤井务武看见一个穿着普通像宽厚老实的眼镜男朝他们走来。
“来了来了”两个人立刻站起身,率先开口,“请问是宫野厚司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