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想错了,不是酒杯,是酒瓶。”平田崇太的声音毫无波澜,“当然考虑到普通人,解药就放在薯角的蒜香酱里,大友仁义从不吃蒜。他受不了大蒜辛辣的味道,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想这就是天命的指引。”

他对别人生命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恼了在场的警察,大和敢助厉声呵诉:“你不怕其他无辜的人不喜欢吃蒜因为毒酒而丧命吗?”

“那又如何,只要可以把他杀死,多死几个人又怎样?只要他死了我绝不后悔。”

“你不后悔,那是人命啊!你把人命当什么?”

面对警察的质问,他丝毫没有动摇,眼神依旧坚定:“要怪就怪他运气不好,我给他生路是他自己错过了。”

“你!”

“好了,大和冷静点。”诸伏高明拉住激动站起身要揍人的大和敢助。

“诸伏!”

平田崇太打断两人的争吵:“两位警官罗宋汤好喝吗?”

大和敢助皱眉:“你饿了?”

“不,我是想说藤田结子的死你们也是其中的推手。”他诡异一笑。

诸伏高明拧眉:“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哈哈哈哈,杀死她的时候血溅到身上了,餐厅里催得急我来不及收拾身上的血迹。突发奇想就做了一道罗宋汤,红色的汤体是掩饰血液最好的方式,为此我还加了不少柠檬去腥。”

大和敢助再也忍不住上前殴打平田崇太,他躲闪不及嘴角中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