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爸爸的话‘别回头!跑!’我拼命地跑啊跑,跑出别墅也不敢回头,跑到筋疲力尽。”
平田崇太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地不像是一个十岁少年的亲身经历,而像在诉说一个再平淡不过的故事。
听到这儿清水彻树坐不住,忍不住换了个姿势右腿搭在左腿上,目光落在平田崇太脸上出神,他不记得有见过这个人。
“你……你是那个孩子!”田边义颤抖地举起手指向平田崇太,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哼,是我,没想到我活下来了吧。”平田崇太轻哼一声,不屑地瞥了田边义一眼。
当年他父亲为田边义提供毒药,谋害家主的事情败露之后被田边义推出来顶罪,父亲苦苦请求田边义希望他可以把年幼的自己带走,可是田边义不愿承担风险,丢下他逃跑。
如果不是鬼面具男人在那一晚将别墅的人杀了干净,他早就不存在于世了。
“是我没有救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结子!她是无辜的啊!”田边义声泪俱下控诉道。
“无辜?”平田崇太看向他反问,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中恨意滔天,“你以为我父亲一个厨师是怎么知道德川家大管家在找毒药这么隐蔽的消息的?”
没有杀死田边义是他运气好,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识破抓起来,果然他还是不适合做这些事,父亲说过,厨师的刀是用来切菜的,他却用它杀了人……
他辜负了父亲的遗愿,没能成为一个好厨师。
田边义瞳孔猛缩,手指不受控制地战栗,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不…不可能!你在骗人!”
不可能,结子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利用我……对,是德川和阳的错如果不是他对结子做出那样的事情,结子是不会这么对他的……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