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内,躺下胳膊盖在脸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张张痛苦呻吟的脸。

他在说:“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

那双充满红血丝,目眦欲裂的眼睛死死盯着安室透,求他杀了自己。

那是他的后辈,潜入组织被分到朗姆手下,在传递消息时被琴酒抓住送进了审讯室。

琴酒跟朗姆不对付,好不容易抓到朗姆的把柄,琴酒自然不会放过给他上眼药的机会。

朗姆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派出安室透去解决。

【叛徒就应该永远的闭上嘴,我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消息,我的耐心有限,快点行动,波本。】

安室透本想给他个痛快,免得他死前还要受尽折磨,谁料到审讯中萨凯帕派人送来了他新研发的药水,说对审讯很有效果。

萨凯帕就是个疯子!

安室透在组织潜伏七年,经手的审讯大大小小也有几十次,但这是第一次让他感受到恐惧和恶心。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吱呀”

有人进来了。

安室透腰部用力从床上腾空而起,警觉地躲在卧室门后,做好进攻的姿势。

脚步声渐近,朝着卧室走来,在安室透发起攻击之前,黑影出声了。

“是我,zero。”

诸伏景光摘下帽子,露出那张降谷零熟悉的脸。

压抑了一晚上的低情绪漫上心头,降谷零突然感觉非常委屈,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紧绷,喉结上下滚动,将脸埋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