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名澄香:“剩下的一位就是这位世良小姐的姐姐,她因为生病错过报名时间,我们部长就邀请她来我们社团混学分。”
说着噗嗤一下笑出声,“不然就她那个身体,哪里能进得了我们社团。”
“我姐姐身体一直不好,多谢你们照顾她了。”世良真纯认真道谢。
那次生病世良真纯记得,姐姐开学前淋了雨,第二天重感冒感冒导致肺感染严重被送到医院抢救,在病床上躺了好多天。
毛利兰想起什么接着说:“话说回来别墅的路上见到的红衣服的女人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毛利兰话音刚落,四个人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峰岸珠美的手忽然脱力松开托盘,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水洒落一地。
峰岸珠美瞳孔放大,脸色惨白,恐惧使她张大嘴巴,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话,“你、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在森林里啊。”毛利兰被他们的反应搞得很疑惑,还是乖乖回答,转向铃木园子寻求支持,“园子也看到了。”
河名澄香尖锐的嗓音在耳膜上摩擦,让人感到不适,“你确定那个人穿红色衣服吗?”
“是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长发女子没错啊。”
任田甚辅身体前倾用桌子支撑身体,语气迟疑:“那个、难道是……”
薄谷昌家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大力地推开,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身体颤抖得厉害,大吼一声:“骗人,那是不可能的,聪子她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任田甚辅有些奇怪他提到聪子,接着说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