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笑眯眯的扭到相柳的怀里坐好,搂上了他的脖子。珊瑚和苗圃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转身出了房,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夫君,金蛋刚从皓翎回来,没呆上两天,又跑到义父那里去了。”

相柳狠狠在她的臀肉上捏了一把,那小人儿就是一咧嘴。

“都跟你说不许提‘金蛋’了,你怎么还说?”

“哎呀!这不是屋里没人嘛!”

“没人也不许说!”

“哦!夫君,父王和外爷那边都把儿子当天下共主培养了,听说父王已经让他临朝听政了。我看义父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每日排兵布阵、攻杀占守教的十分认真。他们这样,好像我们俩这为人父母的有点贪玩儿了。”

“他才一百岁,还是个孩子呢!再说,那么多人培养他,好不容易回到咱们身边,就让他放松放松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倒也是,我本来就不想让他背负那么多。这些年,那个圣主之光的事情,我们一次都没在他面前提过,就是不想他有压力。”

“外爷当年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人活天地间,皆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他既然是天选之子,上天自有考量。”

“夫君说的是!”

甜腻腻的小舌来了,吻的相柳一阵阵的心猿意马。

“对了,夫君!”

“怎么?”相柳平稳了一下呼吸。

“父王传信,话里话外想把阿念的女儿许给金……不是,那个……儿子,你怎么说?”

“看孩子自己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