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过后,震耳欲聋的炮火声隆隆响起,一阵比一阵激烈。

禺疆再也坐不住了,唤来军中副将代替自己指挥,他一个人飞往赤水献溃逃的方向。

高空俯视,赤水献浑身是血的仰面躺在地上,周围围了一圈人,举着刀剑嗷嗷直叫,看意思是要将她剁成肉酱。情急之下,禺疆一个俯冲,直接落在了赤水献身边,弯腰将人抱起,还好,没有缺胳膊断腿,那该死的青涟、句芒总归是没下毒手,可伤势也不轻。

正当禺疆抱起赤水献,想飞身上天马时,他这才发现,他们早已陷入蓐收的阵法之中。蓐收也不施法伤他们,为了牢牢将他俩困住,他用上了小夭的神农鼎。

随后,蓐收传了一个音珠:

“你们俩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我不会伤你们,玱玹面前你也好交待。”

禺疆一咬牙,用传音术将声音传到蓐收耳朵里:

“前方有百万阴兵埋伏,你等恐怕不敌。”

蓐收闻言一皱眉头,自言自语:

“开弓没有回头箭,就是刀山油锅,滚也得滚过去。”

西炎大军没了主帅,一阵大乱,四散奔逃。说到底,玱玹丧德败行,早就失了人心。军中将士都是各个世家子弟,早对玱玹过往的所作所为了然于胸。奈何军令不可违,两代西炎王心思狠毒,手段毒辣,各世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眼下,主帅被俘还下落不明,多好的溃逃机会,谁的命不是命?于是,战场上一片片西炎军丢盔弃甲,往四面八方,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蓐收看着四散奔逃的西炎军,下令穷寇莫追。大军重新整装,捆好剩下的炸弹,一鼓作气,继续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