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炎灷说他中间不是好了一阵子?”

“肯定是那大巫师以毒攻毒。强行用毒必遭反噬,况且,玉山的毒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不是听见小炎灷说了嘛,‘噩梦缠身,精神恍惚’,这都是反噬的症状。”

“这么说的话,他肯定知道是你下的毒了。”

“是,所以他抽走我的神魄时也没手软,估计是恨得不行了!”

一提悬镜,小夭的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直抖,相柳赶紧搂紧了她,还没等他开口,就听那小人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害你死了九次,又重新剜了那么多年心头血,真身都碎成渣了,差点儿回不来,算算还是我们吃亏。夫君,我现在真后悔当初还给他解药,就让他毒发身亡,后面我们省多少事?”

“时移事异,他当时应该也只是想除掉我,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启动那个宿命悬镜,逆天之举,必遭天谴,这道理堂堂西炎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天谴?天谴在哪里?我只看到了洪水滔天,百姓流离之苦,饿殍满地,他的天谴难道就是疲软吗?真有天谴我们还何苦劳师远征,就坐在家里等着就好了嘛!”

“好了,别胡说,气血上涌对孩子不好!”

“他?他好得很,每天在他娘亲肚子里翻着跟头修炼灵力,估计他一出生就得比我这个当娘亲的灵力高。”

“是吗?给我摸摸!”

说完,相柳抱着人往床榻方向走……

“你看看,肚子上到处鼓包,是不是头太多了有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