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我不想听你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事情,若说‘感谢’,你还是应该感谢辰荣族长,你那位好父亲。”
“是,我今日来亦是想将功补过,毕竟我在玱玹身边多年,对他的底细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
“哦?”相柳饶有兴趣的插话,“你知道些什么?”
“相柳将军,玱玹为了对付你,应是从狱中放出了几头镇压千年的凶兽,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想必很难对付。”
“此言当真?”一边的蓐收问道。
“千真万确,我远远见过,灵力十分高强。”
“王姬,这就对了,父王跟我提过,先前他就察觉到,大荒镇压凶兽的结界有松动的迹象,一直在派人追查,原来事实竟是如此。姐夫,玱玹这是疯了,连凶兽都放出来了。
千年前,大荒诸神为了抓住那些为祸天下的凶兽,废了多少劲,死了多少人?奈何凶兽法力高强,一时间无法彻底灭杀,这才投入无尽炼狱。姐夫,这就是冲你来的,你务必当心,千万不可单枪匹马,那些凶兽实难对付。”
小夭一直攥着相柳的小手有点冒汗,闪着大眼睛一个劲儿盯着他看。相柳嘴角微微上翘,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拍了拍,说道:
“不用怕,大概有谁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赤水丰隆接着说:
“我在种地的时候,见过你们新军的人经过,小夭,他们身上的铠甲不行。”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