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化成人形就没什么大碍了。灵力受损,还得继续疗伤。先前一直着急回来,有点急于求成,眼下想舒服的话,的确有点力不从心。”
“你怎么这么没正经的?谁想舒服了?”
“也是,你现在怀着孩子,也不能舒服。我正好静心疗伤。”
小夭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挂着泪,嘴角却挂上了笑,说道:
“你听谁说的怀孕就不能舒服了?就在市井人族那里听来的?我又不是人族,我们的孩子壮实的很,再说,我不会把他放在你碰不着的地方?”
“夫人的意思是……想舒服了?”
“嗯,等你好了就舒服,夫君,我们在镜像里蹉跎了九十多年。九十多年没舒服,你不想我?”
“想……想你想的不行……”
“你又学我说话……”
“那……先亲吧……补上海底没亲着那次……”
两个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直腻歪了好久好久,后来,小夭把相柳推倒在榻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缠在他的身上,一只小手儿狠狠扣在他的腰上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直到一阵咕噜噜的肚子叫声响起,相柳松开她的唇,柔声问:
“饿了吧?你前前后后快有一个月没吃东西了,起来吃饭吧,我喂你。”
“那个……我们那个贝壳……还在不在?”
“当然在啊!小夭,你刚醒,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镜像,镜像里的事情都随着悬镜爆裂烟消云散了。”
“嗯,我现在只知道,我得抓牢你,时时刻刻挂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