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二哥,如果这邪术失败,一旦你死了,西炎必定大举来犯,二嫂带着孩子,你让她如何应付,若到最后还是打不过,你的牺牲就没意义了。”

相柳惨然一笑,

“怎么会没意义?起码苍生免遭涂炭。”

“苍生?堂堂西炎王,高等神族,苍生在他眼里不如草芥,你不过是个妖怪,这苍生又同你有什么关系,二哥,这不值得。”意映脱口而出。

“世间事,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应该’不‘应该’。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就必须放手一试,多说无益,鬼方青,去准备。我进屋跟小夭道个别就走。”

鬼方青起身,深施一礼,道:

“族长,若您去意已决,属下自然不便阻拦。不过,属下等自会在悬镜之外布下鬼方氏至上秘术,拼死护住族长魂魄、真身。”

相柳起身,在鬼方青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道:

“如若我十日之内没能破掉邪术,你们该怎样施法不用顾忌我,我就守着小夭那缕神魄,陪她永坠镜像。”

阿念和意映还想说些什么,相柳只是冲她们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里屋。

床榻上的小夭还在沉沉睡着,面色苍白,唇上没什么血色。相柳咬破舌尖,将本命精血渡给她,一时心急,他的头有些晕。吸完毒素后,他坐在床榻边上,握住小夭的小手儿,温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