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困……我……”

头又垂了下去,

“小夭,小夭!”相柳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开始她还能勉强睁开眼睛,渐渐地就没反应了。阿念从外面进了里屋,听见喊声紧走几步,

“姐夫,你回来啦!姐姐怎么了?”

“她……她昨日也是这样吗?”

“没有啊!她这几日一直困倦,昨日还跟我和蓐收议事,下午我看她实在太困就让她回来睡觉,我一直待到太阳下山,看她一直睡着不起来我才回去的,这……这是怎么了?”

屋里这么多人说话,小夭也完全没反应,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珊瑚差人把阿生请了过来,一番诊脉过后,还是诊不出任何问题,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一筹莫展。

“姐夫,要不要给王母传信,姐姐这样不对劲儿啊!或者我给父王传信,让他派皓翎的御医过来?”

没等相柳说话,外面人来报:

鬼方青回来了,还带回来不少黑袍子。

相柳赶紧起身去了外间,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眼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一阵低语过后,相柳将鬼方青带进了里屋,转身把下人都清退了。连阿念也不情不愿地来到外间,正巧蓐收也过来了,冲她点了点头。

里间,鬼方青伸手搭脉,虽然面具之下的神色无从窥视,可眼见着他鬓边、额角有些冒汗。相柳耐着性子,一直没催促,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诊脉之后,鬼方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又是一阵复杂的舞天舞地……

“族长,王爷有孕了!”语气中没有恭喜,全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