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弥补吗?”

“不能完全弥补,除非他们能拿到玉皇鼎。这个裂痕就是我们破掉悬镜的关键,族长,属下需要回一趟鬼方氏,跟族中长老共同研究破解之法。”

“好,需要多久?”

“尚不清楚,属下等一定尽力而为,请族长放心。”

“你快去快回,鬼方氏巫术、占卜自成一派,外人实难插手。”

“是。”

当日,鬼方青带领族人,形色匆匆地离开了四方城,众人只道是族中有事,并未过多在意。

事关玱玹,况且,眼下鬼方氏还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相柳担心宿命旋镜一事惹小夭不痛快,所以在她的面前缄口未提。

相柳在新城留了三日,除了处理日常事务以外,蓐收传来了一则喜讯:阿念有孕了。仿佛一夜之间,整个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染上了咧嘴傻笑的毛病,一个个喜上眉梢、笑逐颜开,人们似乎都忘记了南城外还有数万西炎军蓄势待发,伺机攻城掠地。

跟蓐收的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不同,小夭倒是出人意料的淡定。她十分认真的给阿念仔仔细细诊过脉,然后就摇头晃脑的说出,诸如“滑脉替替,往来流利;脉象平稳,如盘行珠”一类听上去似懂非懂的话。最后总结出一句:胎相稳固,健康壮实的女孩。

当晚,小夭早早拉着相柳回了房。刚进屋,她就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脖颈亲了起来,

“夫人这是怎么了?舍不得我?”他的声音温柔。

“嗯,你明日不是要回南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