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子,这是作死啊!”小炎灷自言自语,目光悠远,眼里竟然没了泪。

“辰荣族长,您尚未安全离开四方城,赤水丰隆就贸然动兵,我实在是没想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或许他心里另有打算。”

小炎灷还是没说话,相柳淡淡的说:

“今日我放你离开,日后好自为之。”

思琢半晌,小炎灷缓缓开口道:

“相柳将军,今日我仅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求你,能不能饶小儿一命?刚才我提的那些条件全都作数,眼下我留下做人质,行吗?”

相柳转了转拇指上的红玉扳指,没说话。

“辰荣族长,仗还没打,你就对你的宝贝儿子这么没信心?”小夭开口道。

“王爷说笑了,即便是当日,辰荣军困守山里,丰隆那个孽障若来犯,他也没有胜算。更何况今日,你们兵强马壮,实力雄厚,他这是被陛下和太上王当了弃子了,若你们不肯高抬贵手,他只有死路一条。”

说到这儿,小炎灷痛哭流涕,,又欲起身下拜,被相柳伸手扶住,说道:

“战场上刀剑无眼,谁也保证不了谁的死活。辰荣族长,看在你往日对辰荣军多有照拂的情分上,如若来日赤水丰隆落入我手,我承诺你留他一命。你也不用留下来做人质,你回去以后,差人把小夭那枚红玉扳指送回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