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只是……”
许是这些天,天天用这情丝绕说话,每次能说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又没声音了。
“小夭,还在生哥哥的气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你不是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嘛!”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玱玹拉住了她,两人对面站立。
“我很好。”
“我给你传过那么多次信,你怎么一个字都不回?”
“你心里清楚为什么。”
“那个相柳对你就那么重要?”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跟相柳已经成婚多年了,他是我的夫君,我们夜夜同榻而眠,他既是我枕边人,你说他重不重要?”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玱玹的脸色陡然间变得十分难看。
“哥哥,远在我同他成婚之前,我早就是他的了,他早就是你妹夫了。”
“所以他怎么样都行,我怎么样都不行,是吗?”
“你怎么能问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玱玹,你还想做什么?”
“小夭,我一直同你讲,我不求你给不了的东西,可我现在改主意了……”
“你给我闭嘴,玱玹,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小夭,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