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去了好几趟玉山,是王母的身体又不好了?”

“是,前日水荭师姐传话来,师傅最近状况又不好,近几日时清醒时糊涂,我怕我不赶紧去,赶不上师傅还认得我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小夭的一张小脸儿垮了下去。相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柔声说:

“好,那我后日送你去。”

小夭伸出小手儿握着他鬓边的一缕白发放在手心里转着玩儿,一边说道: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亲自接送我那么麻烦,玉山你还不放心吗?”

“玉山我当然放心,只是路途遥远,路上不能出岔子。”

“行,回头让阿念先启程去西炎,我去了玉山,玱玹面前总算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还可以借机晚去几天,你也能安心些。”

“这次去还要学咒术吗?你前几次回来都搞得有些伤元气,王母是怎么安排的?”相柳一脸担忧。

“师傅肯定是想趁自己身体还行的时候多教我,不过这次你放心,听水荭师姐的意思,这次即使我想学,师傅也教不了了,况且我还要去西炎,我只在师傅面前陪几日,尽尽孝心。”

“好,那我七日后去接你。”

“不用了,你最好是面都别露。我让烈阳送我去。”

相柳低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小夭接着说:

“要不……你后日亲自跟烈阳说,实在不行让他陪我去,他你总信得过吧?”

相柳刚想说什么,小夭仰起小脸儿,眯着眼睛看着他,腻乎乎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