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涂山璟看,没说话。

见小夭一直不说话,涂山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

“小夭,那个幽鴳,如果你不喜欢,就让她走吧。你的赌场也逐渐走上正轨了,想必这么长时间,你也一定派了人,该学的大体上也应该学的差不多了。”

小夭还是没说话,阿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问题,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

“姐姐,你倒是说话啊!那个幽鴳你怎么打算的?”

“哦!”似刚从梦中惊醒,

“她……她还算安分,一直在这儿也没什么……”

“小夭,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识破她的身份吧?”

“没有,我……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费心把她送来,想必是你看重之人,左右你都要在赌场安排人,她也没什么不好。”

“当初我把她送来的时候,她的确还算安分,但时日久了,见识多了,难免人大心大,你若还要用她,务必时时留心。”

“好,我知道了,感谢涂山族长提醒。”

“那若没旁的事情,我今日就告辞了。”

“你等一下,”涂山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