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歹,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况且,玉山那么灵力充沛的地方,又有王母在身边,等孩子长大了,修为定然了得。意映只要想到这一点,再难受她也能熬过去。”

“嗯!相柳,我突然觉得涂山璟……”

“怎么了?”

“嗯,有点说不好,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人了。你说,他若是忌讳涂山瑱,干脆秘密处死,永绝后患,连带着意映,干脆就让她去祭养神识,最后不闻不问,任她自生自灭就完了;或者,他如果是真善良,就给她们娘儿俩一大笔钱,让她们远走高飞,实在不行就离开大荒,天高海阔哪不能去?何苦这样,母子分离?”

“他一贯行事就是如此,诸事皆在掌控之中,将来进可以攻,退可以守,来去从容,进退随意。”

“我从前还觉得涂山璟是心地良善,放他们母子一条生路,可现在想想,意映必然是日日挂念,夜夜难寐,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啊!”

“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好歹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对妇人幼子下死手。不过,小夭,虽然我现在是不在意涂山璟,可我们大晚上这样抱在一起讨论他,是不是还挺煞风景?”

“什么呀!我就是看意映那样子心里难受,谁想讨论他?”

相柳拿起她的一只小手,放在唇上吻了吻,眯着眼睛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山上传来消息,奇肱国的飞车快要到了,我明日要回山上去,晚上不一定能回来,你要不要抓紧时间舒服啊?”

“哎呀!不要!”

相柳就是一皱眉,然后就看那小人儿蹬着两条小腿儿,浑身扭得像根麻花一样,搂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摇,

“我不要你不能回来,大不了我跟你上山上住去……相柳,在皓翎我就天天睡不好,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