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中午,四个人跟皓翎王、静安妃一起吃了顿饭。没有谈论政事,一顿饭吃的气氛融洽,和睦温馨。

席毕,仆人献茶,小夭开口道:

“父王,我们几个一会儿可就脚底板抹油开溜了,玱玹就留给您一个人对付了。想必他一定会气得不轻,父王您要小心。”

“你这小丫头还给父王下套呢?还是你觉得父王老了,对付不了他了?”

“父王,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前日可是给您诊过脉的,若说您的脉象似蓐收那般牛犊子一样的壮实那是我胡说八道,可您也是寻常打落十个、八个精壮小伙子不在话下的实力。就玱玹那虚浮的双腿发软的脉象,三个捆一块儿也够不着您的袍子边儿啊!”

一句话出口,皓翎王被哄得哈哈大笑,一旁坐着的静安妃低着眸直摇头,相柳忍不住伸手在小夭的腰间捏了一下,结果捏的那小人儿一咧嘴,嚷嚷道:

“你捏我做什么?玱玹他本来就虚的厉害,那么多女人,他那身体早掏空了,他真不如父王……他……”

相柳赶紧捂住她的嘴,说道: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王妃还在呢,你好歹收敛点……”

说完,他向阿念和蓐收求助的瞄了一眼,阿念动动嘴唇,半天才嘟囔着开口道:

“母妃,你别跟姐姐一般见识,她……她就这个样子。”

静安妃笑着摇了摇头,皓翎王倒是没介意,还像挺受用似的拍了拍静安妃的手,笑而不语。

默默了一会儿,皓翎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