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明摆着是故意的,想不到一向光明磊落的蓐收将军,男女之事上也是这般的小心眼儿!”
“这么说……”阿念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的八卦相,接着说道,
“这么说,姐夫也是小心眼儿?”
“那可不,以前是涂山璟,一提涂山璟,他肯定炸毛;后来是升稷,就上次你学射箭,我跟升稷多聊了几句,被他撞见那次,他……”
小夭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阿念不依不饶地追问。
没办法,小夭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了些什么,小丫头的脸“腾”一下烧得通红,一对大眼睛不停的眨啊眨,憋了半天就嘟囔出一句:
“姐夫他,他……这……这么……这么猛的吗?”
小夭听她这话,本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可一想到一向端庄持重、规规矩矩的阿念,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那话本子是没少看,于是一脸浪荡相,伸出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故作神秘的说:
“阿念,我今日给蓐收诊脉来着。”
阿念还是一脸懵懂,随即紧张的问:
“怎么了?他还有隐疾,你没同他讲?看你这意思,十分严重?”
看着阿念那紧张兮兮的神色,小夭一时觉得十分好笑,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