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打起精神,问道:

“蓐收,快说你是怎么了?”

“回王姬,昨日刚一入夜,粮仓起火,起先属下以为天干物燥,赶紧带人前去灭火,不成想后来发现是有人故意为之,几个粮仓接连起火,连田地里也有人去做手脚,还好升稷反应快,及时带着人去把贼人抓了回来。

王姬,新城现在赌场开业在即,迎来送往,鱼龙混杂,这伙贼人也没穿军服,就分散在普通人里。属下昨夜命令宵禁,今日全城戒严,已经抓到不少人,还没来得及审问。”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哦!不要紧的,昨夜起火,有人族的房子受到牵连,属下去救人,被烧断的房梁砸了一下,皮外伤,所幸没有死人,有些受伤的,伤势也不重。”

“蓐收,凭你的灵力,能被房梁砸了?”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阿念搭话道:

“姐姐,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昨夜行事鲁莽,不管不顾地冲进民宅去救一个小男孩儿,蓐收是替我挡那个房梁才被砸的。”

小夭“哦”了一声,接着说:

“你们俩的账就回去关起门来自己算吧,不过,稍后我得亲自给蓐收诊脉才能放心,你们别着急走。”

“好!”阿念的声音很低,看那眼睛一定是哭过了,想必是心疼蓐收心疼的紧。

小夭也没心思逗她,接着说:

“没死人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蓐收,当务之急是赶紧安顿遭受火灾的人族,天快冷了,抓紧时间盖房子,吃穿用度要安排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