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相柳说小夭一连数日纵欲过度,需要休息,所以每天晚上都是规规矩矩拥着她睡在赤宸寨里,她也乖巧,大概也确实是累了,每晚都睡得特别香甜。

这天晚上,相柳刚睡着,就仿佛进入了梦境,大概是因为甚少能睡得这么深沉,他极少做梦,所以梦境特别真实。梦中,一红衣男子,身材魁梧,看不清楚样貌,身边还有一青衣女子,拉着他的袖子,也是看不清容貌,一边拉扯还一边嗔怪:

“哎呀!你别去,孩子睡得挺好的,你去做什么?”

“他们是不是睡得太好了?这都几天了?就这么天天睡?”

“年轻人有点节制不好吗?你以为都像你似的?”

“我那天看见这小白脸长得是真不错,又跟咱家姑娘种着情蛊,对他还挺满意,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说以后可怎么办?”

相柳浑身一抖,一下子惊醒了,低头看看,小夭还在怀里睡得沉。借着月色一看,身边地上落着几片桃花,看来是他们的残识在身体陨灭之后,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他们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残识太弱,他们就一直在这个小院子前后流连,也算永世厮守了……

可是怎么办呢?那日相柳刚进屋就察觉到微弱的灵力,于是决定绝不跟小夭在这里逾矩,看这意思,岳父是不乐意了,想必他老人家是不知道自己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这可如何是好?他的九个头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办法,瞪着大眼睛一直到天亮,直到小夭都醒了,他也再没合一下眼睛。

“怎么了?一直瞪着眼睛?你看你,眼窝都陷进去了?”小夭翻身趴到他的身上,看着他有点愁眉苦脸的表情,问道。

相柳没说话,她撅起小嘴儿在他的脸上、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一边又问:

“怎么了嘛?睡觉还睡得这般发愁?要不要我给你配一付安神药?”

正在心猿意马,突然他觉得自己……入了她的梦……他神色一滞,回过神来,撞上她迷离的神色,

“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你别发愁,这里是百黎,爹娘会理解的……”

相柳拉起了被子,将两人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