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并未回头,零星的血溅在他一面的侧脸上,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将小夭搂入怀中,柔声说:
“别看了,死得很难看!脏了你的眼睛!”
小夭正站在地上目瞪口呆,惊异于这不可思议的一刀,更沉溺于这妖异魔性的侧颜。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不说话,相柳有点慌,急急的问:
“怎么了?又害怕了?”
小夭刚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有,相……你这刀太厉害了,我恐怕永……永远也学不会了。”
防风邶挥手清理掉身上的血,撤了禁制,低头轻吻了一下小夭的额头,笑着说:
“你不需要学这么凶狠的招式,你有我。”
地上,被刚刚这一刀震的倒地不起,昆吾雪此刻正大口吐血。她艰难地一步步爬向防风邶,到了脚边,伸手要拉防风邶的衣角,被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
昆吾血匍匐于地,颓然开口: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九命相柳?如若你是那相柳假扮的,雪自认福薄,不敢肖想大名鼎鼎的相柳大人。如若你不是,你为何甘愿跟那妖姬偷偷摸摸的鬼混,也不愿意与我光明正大?今日你不说清楚,雪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