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相柳是防风邶假扮的?不对,防风邶是相柳假扮的?不对,姐姐,从前父王可查过防风邶,身份滴水不漏,没有任何破绽,他……”

“哎呀!阿念,你只需要知道,相柳和防风邶都是你姐夫,就行了。”

“他……他在中原活动过数百年,若是假的,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你当防风谷那些人都是傻子吗?那箭术也不是假的吧?哦!这么说,你那么高的箭术,是姐夫教的?你们那些年在涂山璟的眼皮子底下就勾搭上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小夭一扶额,满脑袋的生无可恋,悠悠地说:

“蓐收,交给你了,我是跟她说不通了,邶,我们走,在这里待太久难免招人怀疑。”

阿念大声嚷嚷:

“等等,姐姐,刚才我能看出你来,估计哥哥应该也猜个大概了,怎么办?”

“我露了没事,主要防风邶不露就行,大不了我就是变换容貌跑出来跟情郎幽会,可是,我若露了陷,此举就显得太过刻意,所以哥哥面前,你最好帮我遮掩过去。说到底是我舍不得防风邶,你姐夫早跟我说他想舍了这个身份,这次这主意是我出的,本来也算是天衣无缝,谁料到你王姬大人半路杀出来,我也是防不胜防啊!”

说完话,小夭拉着防风邶往外走……

小夭拉着防风邶到了木樨园外面,凑到防风邶耳边低声说:

“你说我们现在就走怎么样?看玱玹刚才的意思,应该是怀疑了,如果再待下去,就是等着露馅,不如现在赶紧走,他抓不到人,怀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