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更是严重。相柳那套刀法,出神入化,招数变幻莫测,极难驾驭,甚至每个姿势都需要他亲自贴着她的身细细教导,教着教着,又被抱进小屋……

最后,练内功心法,这倒是不需要贴身教了。有一日,小夭屏气凝神打坐了将近一个时辰,刚睁开眼睛,就被相柳给抱了起来,往小屋走,理由竟然是,在身边帮她护法,一直盯着她极美的脸,馋了……

想到凡此种种,小夭的脸红了,捶着他的胸口嚷嚷:

“还不是你,耽误我成为绝顶高手,所以,在我武艺练的登峰造极之前,你得寸步不离的保护我。”

相柳又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往床榻走,一边走,一边说:

“必定是寸步不离,我一刻都不想出//来……”

什么???

待到二人气喘吁吁,又抱在一起舒服的不行,已经又是快天亮了。等小夭回过神,搂着相柳的胳膊,慢悠悠的开口: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让鬼方氏去查一查那个女人在哪里,那些神棍肯定能找到她。”

“你现在倒是信任鬼方氏。”

说起鬼方氏的事情,那天,相柳舒服的心满意足,天亮以后,小夭不依不饶一阵追问,他才道出了实情。事实上,他并没有撒谎,数百年前,他游历大荒时,机缘巧合下救了鬼方氏当时的族长,可惜救下是救下了,那人不久还是故去了,临死前将鬼方氏族长的令牌交到相柳的手上,当时身边也没有其他人,他只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