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随手推了小夭一把,差点把人推个跟头,她又赶紧伸手去扶,红着脸懊恼的说:

“姐姐你瞎说什么啊?哥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亲都没亲过你,你就要嫁他?那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些,你是不打算跟哥哥做?那你还要嫁他?”

“我……我……”

后面小夭还说了很多话,只是离得越来越远,渐渐听不清了……

前往新城的路上,阿念一直低头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近日,那个合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他总能轻声细语的给大伙找些乐子,时常晃晃他那棍子一样粗的手指头,指天指地的瞎比划,跟他一起走路总是笑声不断的一点不寂寞。可是,近日他总是沉默寡言,要么寂寂无声,要么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真的是十分奇怪……

到了议事厅,小夭把阿念也拉进了屋,说法是,既然要学习打理生意,那就要有个正式的样子,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况且,这一早上,人都在这儿呢,也没人陪着她玩。

整整一上午,各种各样的事情,纷繁复杂、林林总总,才走了三天就一堆事。出乎意料的,阿念既没打瞌睡,也没觉得无聊,反而瞪着眼睛听的津津有味。小夭让她坐在蓐收旁边,她偶尔还会低头悄悄的跟蓐收耳语几句,看样子是在讨教,也是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小夭不禁在心里默念:到底是王姬,孺子可教。让她整日闲在后宫种花、养鱼,无所事事,实在是太屈才了。

议事的内容无需细数,总之,守城、驻兵、军队的事情都交给相柳;耕种、酿酒的事情都交给升稷,今日,小夭还特意把阿土也找来,随在升稷身边学习,依他那勤劳肯干的性子,相信假以时日必定能学有所成;另外,修祭台、准备祭天的事情,交给鬼方青。

说起这个鬼方青,实在是一个认认真真、循规蹈矩的犟种。本来小夭着急赌场开业赶紧赚钱,可他坚持说祭天可以推后,但是赌场一定要等到他的风水大阵摆好之后才能开业。小夭刚想开口争辩几句,风水固然重要,可开业也不影响他摆阵啊,话还没出口,那位就摆出一副蓄势待发,准备背书的架势,吓得小夭赶紧闭了嘴。

实在没办法,小夭跟相柳商量了一下,最后将开业时间定在年底。届时,正是辞旧迎新,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节日的喜悦气氛中,赌场在那个时候开业既喜庆又聚人气,倒是也十分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