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伸手,耐心的一件件将她的首饰摘下,放在妆台上,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俏丽的小脸上不施粉黛,不染朱红,更添清丽动人。

“你这样就是最美。”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又低下了头……

“那个……那个……”

相柳拉起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小夭,你不想……要……我吗?”

“我……我……我……”她忽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

他微微皱起了眉,盯着她绯红的脸颊,颤微微的小嘴儿,最后望着她的眼睛说:

“如果你实在……”

小夭伸出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停留了片刻,小手顺着他的脖子、胸口,一路来到他的腰腹,她的双手都是抖的,颤巍巍地去解他的腰带,他神色一滞,眼眉轻挑,盯着她的小手。她的小手抖得太厉害,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他紧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款掉自己的外衣,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头躲过,两只小手不知所措地拽着他的衣领,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你……你一会儿……你轻点……”

他的眼中一瞬间填满了怜惜、疼爱和喜悦,弯腰抱起他的姑娘,如珍如宝,缓缓向床榻走去。小夭一直低垂着眼眸,完全不敢抬头看他,两只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不安的揉搓,被放在榻上时,听见他温柔如水的一声:

“好!”

贝壳“咔”的一声关闭,向大海的深处徐徐沉落。红色的鲛人纱缓慢落下,水母灯一盏盏亮起,原来这鲛人纱不很透光,床帐里的光线温暖而暧昧,虽不刺眼,也足够将彼此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