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表少爷,一直空着。”
“行,这几日我跟升稷还住那个院子,表姐这边但有风吹草动,你立刻来报我,实在不行,我给玱玹传信,让他亲自来接表姐回小月顶修养。毕竟,我们西陵氏,轩辕氏,乃至皓翎,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连个眼神都没抬,拉着升稷转身就走……
当晚,相柳又给小夭喂了两瓶玉髓,起先也是一点喂不进去,他把人都清出去,把玉髓含在嘴里,一点点喂给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喂了一碗稀粥。待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小夭的脸色有了好转,又渡了一次本命精血,相柳这才放下心来,将人搂在怀里,靠在榻上,伸手在她的身上摸了摸,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他叹着气,喃喃自语道:
“这才几天,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小夭,你这是在罚我吗?你罚我冲我来啊,你怎么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小夭依然昏睡着,没任何反应,相柳摸着她瘦得只剩一条的小脸儿,鼻子有些发酸……
次日平明,小夭迷迷糊糊的,哎!该死,吃了那么多安神药,怎么又梦到那条蛇?她想伸手去拿药,结果发现自己正紧紧缠在那条蛇身上,小手就搭在他裸露的腹肌上,于是小声嘟囔道:
“是到时候该吃药了,连做梦都这般真实,那条该死的蛇,我再也不想梦见他了。”
“小夭。”
“哎呀!这年月活该天下大乱,连蛇都会说人话,我是该吃药了。”
她伸手去找瓶子,结果小手被握在大手里。
“小夭,是我,那条该死的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