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众人都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小夭眨眨眼睛看看升稷又看看相柳,心里七上八下的暗骂:这个升稷,怎么话说了一半,这说一半,留一半,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再往下看看,蓐收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看来是不想说话,那个鬼方青更是自进了屋,一个字都没有,猲狚、孟涂、合语很少在这种话题上插嘴,此时自然也是默默无声。又沉默了一会儿,倒是相柳开了口:
“他至少有两条路可以走,”
升稷抬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相柳笑了一下,有点邪魅,
“对他来说,目前最好的选择,相信也是他最想要的,就是跟西炎玱玹攀上亲。”
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小夭的脸上,她和涂山璟的过往,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奈何涂山璟在任何场合下都毫不掩饰,总是摆出一副深情款款、求而不得的可怜样,以至于后来涂山璟都大婚了还有人以为是小夭对不起他。
未等她反应,相柳继续说:
“这样一来,他就成了西炎玱玹的自己人,即便作为帝王,西炎玱玹仍会对他和涂山氏保有戒心,但只要这一人在,他投鼠忌器,便不会轻易动手。反过来说,既然已经是一家人,涂山璟再怎么留有后路,至少不会造反,况且,他已经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了,为什么要造反?”
西陵淳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
“姐夫,您和表姐情真意切,表姐对您那也是情比金坚,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旁人休想撼动分毫。”